上帝已死

不是我说

过了一年多了吧,我变了这么多,为什么你们还在原地踏步。。

这就真的很没意思了。

存个档。


清晨,阿月在厨房里准备早饭。我走进客厅,拉开了几乎覆住整面墙壁的窗帘。等那分外耀眼的光投射到我身旁的桌椅上的时候,我才恍然领悟:下雪了。洁白的雪盖住了屋外的草坪和松树,深绿色的幼小的叶与无暇的雪白色相互掩映,让人想起了可口的糕点,有着一层雪霜似的冰淇淋。

可是,令我感觉不协调的,由于屋檐的遮蔽,屋外的几层台阶上没有一点雪。这是一种莫名的突兀感。我和阿月的有着烤火的温馨世界,和冰冷残酷却无暇纯洁的冰雪世界,硬生生地被接在了一起。我走出家门,打算为这两个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背道而驰的世界接通桥梁。


我至今也难以相信,五年前的我竟然能遇见阿月。

说...

祭奠我已逝的爱人

她又一次来到了这里,这个命运注定了的地方。毫无特别之处的一个地方,除了海。

从她的日记里看出,她的思维非常跳跃,轻盈地跳跃着,如同所有年轻人的思维;可她的描述却也能重现,一座毗邻海洋的城市。

城市是繁忙、拥挤的,像赫拉克利特的火,燃烧着等待熄灭的一刻,这是生命。

海水的上层漂着油脂似的海类,下层是蓝绿色的海水,鱼虾的居所,避开了人类的热闹,却也有自己的争夺残杀。这也是生命。

不管谁承不承认,生命是以多种方式存在的,它可以是水、气、火、原子,甚至爱。

因为是形象,所以他的生命是永恒。在五六年前,他已是一个不可再现的,仅此一次的形象了。因为是形象,所以他的存在,全靠她的观念的延续。而这份...

人间喜剧

不慌不忙,按部就班,按部就班地来。一齐出演,人间喜剧!


芥川来到时,书店的老板正趴在柜台上午睡,光秃秃的脑勺被煦日照得发亮。他掂起脚。早就习惯了,无论是自己这小偷似的谨慎,还是老师的顽劣。

那顽劣的老师,躺在旧书堆里呢。老师朝窗子里的阳光伸出手,可是那带暖意的一缕光,只嵌在窗子里,它并不进来,它也从不进来。至多,照亮老板寸发不生的脑勺。

直到觉得无趣了,他才讪讪收回了手,眼里仍无趣地漂浮着尘埃。

“太宰先生?”

不只有漂浮的尘埃了,老师的眼里总归映出一个人:遗憾的是,黑白的。

太宰手抵着旧书,撑起身子。他很好地站起来了,可惜,被满地的书籍团团围住。他站在旧书...

傀儡谣

纵使无月兮 

以照日夜

白鵺悲啼兮 

一如昔

蓦然回首兮 

百花已残


弥留之际,我是堕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一个人。无论是谁都好,请停住脚步,听我诉说这个秘密吧。

妖娆的焰火在我光滑洁白的肌肤上舞蹈,但我早早地切断了神经系统,并没有任何的感官刺激使我分神。弥留之际,我才恍然发现,夜空原来是这番模样的。月亮和星光明明还在那里,我却觉得这夜空黑得像墨,而宁静得像森林深处的湖面,也像一面镜子。是镜子的话,就可以映照出我的内心。那么,在那里,你就可以看到我这秘密是何等绮丽了。无论如何,我决定把她交付给你。这个秘密是你的了,她是一段闭环的代码...

论论语一则

“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

我看来,这是一种面对世俗流露的自信,以及对精神世界的美好追求。孔子这么说,多少有点自矜,有点无奈。真不怕没知己,因为人眼界不够,当不了知己;只怕自己在真正的知己面前,学识浅薄呢。

王小波说孔子那儿有种“匹克威克俱乐部”的氛围,这很好。据我看过的一点书,文人学者对孔子的主张态度不一,但似乎都挺喜欢他的人。读了论语,我也喜欢他,偶偶耍个嘴皮子,耍个赖,这才可爱嘛。与世独立,他的傲骨很华美,却让人难能感觉亲切,感觉可爱。

这个孔夫子,虽说推广政策失败了,但有那么一家子弟子,声望也有。只是他不得重用,这中国传统下是很值得忧郁的事情。说是“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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