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佳妮好美

rick and morty出第三季啦

看了速8

配乐可以啊。。

Vampires

存在于传说中,纤细优美,风度翩翩,每当夜晚降临,獠牙才姗姗来迟。美丽,强大,维持着完美的姿态,直到阳光烧灼。病态的苍白大概符合当时的审美,但现代对这种美丽仍没有抵抗力。最近看了两部关于vampire的电影,稍微说几句。

第一部是jude law的《吸血情圣》。真他妈,这译名真他妈土,直译过来是“鳄鱼的眼泪”。裘花不是传统意味的吸血鬼,不如说他得了一种不得不吸血的怪病,而他吸的血必须来自于爱他的人,他靠血液中的爱苟活,怨恨会伤害他。于是,他一次次接近他的猎物,当一个完美情人,引诱她们上床,然后开餐。

有意思的是他对她们的爱不假。他有一书架的册子记录她们的点点滴滴,现实生活中又是一个对小女孩温

短暂的一生的永恒的缪斯

我想大部分的人是没有审美的,只要“大众”觉得美,便去追潮流。然而,对那些说“方下巴、小眼睛、塌鼻子”美的人,我也持怀疑态度。我就想问,能说出这话的,有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吗?

似乎很自然地把美量化了,是可以用尖下巴、大眼睛、高鼻梁判定的。我想,美的人必定是好看的,好看的人却未必美。没灵魂的美,只需打开电视,一屏幕的小鲜肉小鲜花。而美的人之所以美呢,更多的是使人产生联想,与真正的艺术有一定相似。美完全是艺术的产物。

我欣赏朱光潜的才华,但他的《艺术女人》,我看完后只觉得这人是个老流氓。谁不喜欢好看的,偏要这样别别扭扭地说。看罢简直想写一篇《艺术男人》,仔细想想,还是觉得太傻了。人哪有艺术的人,...

你以目光感受 浪漫宁静宇宙
总不及两手 轻轻满身漫游
再见日光之后 欲望融掉以后
那表情会否 同样温柔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 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
来让这夜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 至得到一切
你我在等天亮 或在沉默酝酿
以嘴唇揭开 讲不了的遐想
你我或者一样 日夜寻觅对象
却朝夕妄想 来日方长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 来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
来让这夜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 至得到一切
意乱情迷极易流...

灵魂之光,罪孽之火,欲念,生命

我爱这个男人,这个坐在褪色的橙色货车

夹着二郎腿,寂寞地吸吐着烟气的

莫名其妙的男人

别看他故作深沉故作忧郁的模样,其实

他的笑纹夹死过一只苍蝇

他的胡渣蹭得我有时候疼,有时候痒

他的蓝绿色眼睛劣迹斑斑,胎死腹中的玻璃球,颓废得想让我吹口哨

女人们说他花白的发色让她们高潮迭起,我说,这个臭老头

这个臭老头,该死,我怎么会

有点爱这个又臭又老的男人,现在竟也难以脱身

他在橙色的褪色货车里,我在向我的老妈告别,那个镌刻在墓碑上的名字

直到死也没有那样的发色、眼睛、笑纹、胡渣,还有,一颗变质而美味的心

窗外逶迤着山,蜂蜜身上涂满了糖浆,他的睫毛好像烧焦了,传来太阳的香甜味道...

最是人间留不住

自译

我看着她,我看着她

我确信我爱她胜过我能想象出的所有生命

就像我确信人终有一死那样笃定

她是昨日的艳花,今日的败叶,但我爱她

这个洛丽塔,憔悴,浮肿,肚子里是另一个男人的血肉

她会枯萎,会凋谢,我不在乎

只要一眼,我就可以再一次为她陷入疯狂

洛丽塔


I looked and looked at her, 

and I knew, as clearly as I know that I will die,

that I loved her more than anything I had ever seen or imagined on earth.

She...

了不起的盖茨比没看过电影,和小说比这首歌柔化了好多啊,有种直抵内心的触动。和菲兹杰拉德那种带点歇斯底里的feeling完全不一样啊。

用好坏来群分人是愚蠢荒谬的,人只有两种——迷人,或者乏味。

大鱼

朋友,向那条大鱼致敬。


那位先生,请叫他J先生吧。也忘记怎么认识的了,我的手机号码就静静躺在他的通讯录里。不是很熟,但是,起码有几面之缘。我记得他的样子。黄色人种少有的白,又非常瘦,可以说非常的俊美。可是,在我的印象里,他是很不受欢迎的。是个性的缘故吧?而且,怎么说,他眼里那种虚无感,更像两颗镶嵌在眼窝里的玻璃珠。

从头讲起吧。那大概是在两个月前,某一个我闲来无事的下午,J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表示来意。我从事着心理医生的职业,并且,还有那么点点名气。办公室门前总有条望不到头的长龙,我的顾客们组成了那条长龙。他们大多体面,且对自己过分自信,夜不能寐的时候只管往嘴里倒安眠药。来...

乐园

“方便记忆,我将四季分为八份。春阴。落花。小满。半夏。空蝉。至福。秋天。冬瀑。”


“好可怕。”

太宰听见了喃喃,感受到颤抖。太宰于是更用力地抱住了这个孩子,把头埋在脖颈里。这孩子,沾上一身墨的味道还浑然不知。但是,不讨厌。淡淡的,雅致的,墨香。

这不很合适么。——想着想着,太宰又开始啃噬起那白皙的,且毫无防备的脖颈。虎牙一口扎在上边,瓷一样的肤质,被他咬出血来。他吸允着甘美的血液,之后再帮着舔舐伤口。这副躯体,能赐予他超出预想的快感,那快感是他难以掌控的;如海潮般盖天铺地地涌来,又没有止境,仿佛要把他吞灭。

那孩子开始挣扎。想必也是不安了

maze

我不知我为何现身于此。毫无道理、原由、因果,我现身于此。这并没有出乎我千万预测——在这世道,发生什么都称不上怪异。左手边是深绿色的墙,延伸至不可透视的雾霭里。右手边是紧锁的黑漆的门,门框镶嵌了水晶。为何要把水晶嵌入门框里呢?我不知道。那水晶或许有些古怪,使得以金钱加成力量的弗朗西斯也没得办法。现在他正站在我跟前,他的眉头愈发靠近,皱成一个团;嘴角却显露出笑意。这个傲视一切、富裕、强大、同是非常好懂的男人,即是我逃离迷宫的伙伴。

“过去多久了?”

“五分钟。”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狼狈的汗水藏在发梢内侧。而即便在叹气的时候,他的笑意也不曾消散。他拍掉西装上的尘埃,抬起头,目光迸射至雾霭深处。...

逐雅之事

曾几何时中原中也与太宰治差不多高,森鸥外曾找来尾崎红叶咨询育人的问题,只因太宰治从小便是个捣蛋鬼;尾崎红叶回以浅笑,朱唇轻启,言:太宰无需你我管束,管束于他亦是无用。森鸥外随后提出交换小鬼的意见,她回以义正言辞的拒绝。森鸥外在遗憾中退场。

要说尾崎红叶,身居黑手党高层数十载,带过不少徒弟,其中不乏如现任干部中原中也优秀的人才;而中原中也迄今为止对其恭敬,有胜于寻常敬畏。毕业近十载,中原中也对这一老师仍是言听计从。想起近来相约一日,中原中也愣是大清早起来,露水干涸前就到了山间古宅。尾崎红叶提前给他备好和衣,中原中也则从善如流地褪去风衣里衬,换上一套典雅的服饰;再然后,走出纸糊的墙。尾崎红叶瞌目...

臆想天开

中也得了种怪病。以如手术刀精湛冷酷的科学语言作解未免显得刻薄,这么说吧:他那如海浩渺的眼睛内在机制完善,问题出在大脑深处某根断了线的神经;华丽虚无亦或丑恶真切的世间仍丝毫不差地为他献上,而他却失去了将它们组装成一副人们读得懂的景象的能力。于他眼中心里,世间成了无数个色块拼凑而成的廉价毛毯,阴天时扑着一层灰,晴天时便没有一层灰;广阔无垠的草地是深深浅浅的绿色调的毛线,落日则是由人们所能想到的一切暖色块凑出来的。中也找不到事物与事物间加以区分的线条,最后所有的颜色掺和在一起,变成不可比拟的宇宙的深蓝色,迫近于无限的漆黑。

不速之客来得蹊跷,它在一个平凡的早晨悄然来到,在此之前没有任何预兆;且病来...

坠维

只有芥川跟得上光的步伐。其余的人一个个落在后头,他们发觉了芥川的不寻常,他们开始咒骂,他们甚至企图用武器拦下他。既然自己的死已是定数,他们不希望有人活着,可是,芥川与光并肩同行,悠然漫步,闲适从容。徒劳罢了:无论是他们渴求芥川的死,还是芥川渴求自己的死。徒劳罢了。芥川与深邃的宇宙对视,从中他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人类的葬礼由他见证,此后他只身一人游荡各个星系孤苦至死。飞船只乘载他一个人,没有女性,他个体的存在失去了意义。几十年后人类早就灭亡了,他甚至无法用“人类”两个字概括自己的全部。那么他是什么呢?没有心的行尸走肉,或是无所事事的幽鬼?谁知道呢。芥川遥望背后的二维深渊,那幅迄今为止最为庞大精致而...

圣诞快乐

芥川看见陀思的脑袋从黑幕后探出来,一如既往他的嘴角挂了一缕笑意。芥川肯定他搞定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失败过。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的,因为他是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魔人。不出所料,陀思朝他挥了下手,他的笑意随即绽放成世间绮丽华美的花,花瓣上的颜料名为诡谲无力。

陀思黑眼圈很深,但事实上他从不失眠。他夜夜安眠从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些许愧疚,你看此时他的双目也是如此明亮,恍若明星一盏。连芥川都知道这是很可怖的事情。太宰离职前告诫他要远离这个男人,可是命运偏偏将他们谱写在一起,陀思现在是他的好搭档,这可没办法了。芥川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抽屉里纸张哗啦啦地求救,钢笔对他们施以极刑。白惨惨的光线投在他们身上,他们...

百年夜行

来者,醉醺醺,嘴里偶尔吐出几个短句来,大致在赞美今宵的好景。醉语模糊不清,佳人只为他斟酒。白瓷小杯的清液,一口饮尽;随即,斟满了,又爽快地咽下肚。不仅景好,红袖在侧添酒,十分的,悠然快活。红袖佳人,点了朱砂妆。唐衣绮绣,是贵族也难得的好东西,着此裳,衬出似雪的冰肌,再美不过了。来者的绯色衫,本够得上上品的,这一比较,却也显得寒酸了。

唉,总归是,舶来品来得好。这话,似是抱怨。于是,佳人提袖掩笑,言,大人的衣裳,也很美的呀。

唉,是么?不知这有没有唐猫来戏弄呀?

看他那琥珀色的眼眸,正熏着,满满的醉意呢。佳人又笑,言,唐猫没有,怪猫、妖猫总是有的。

哎呀,这处,并非人间呢!来者醐醍灌顶似...

奔跑吧,笨蛋蛞蝓

离城区不远的,废置车库,空气重且湿,苔藓绿意盎然。

真不想待在这种地方,可是,没办法,除了将就别无选择。筛选条件是,噪声一点不能传到别人家里头,宽敞,大多是放学后的排练,所以学校的空教室也不在范围内——诶,太苛刻啦,即便是我,无所不能的太宰君,对此也束手无措呀。总不能叫我凭空变出一块地来吧。

要是真有这种本事,我哪会跟现在似的,因为无趣而组建个乐队玩玩?

非常无趣,我的人生非常无趣。天蒙蒙亮的时候,勾搭上不久的女人开始轰炸我的手机,和她之前的每一任一样质问我昨夜在酒吧里和谁谁调情。那时的我处于半醒半睡的状态,想都没想就说了句“不晓得”,然后挂了电话,睡了。事实上我的确不晓得,我搭讪过的女...

雪国

夜里袭来的是雪,鹅毛般白净的雪。晨曦的旭日,午后的暖阳,亦或黄昏的余晖,都不见得能融掉这素裹的银装。遥望远方,有落山的夕阳,灿烂得要烧起来。掩映着落日的,那披上雪衣的剔透山丘,向着雪国蜿蜒,落日下熠熠生辉,像通体雪白的鹰隼,鼓动双翼,时刻准备离去。人流的中央,是芥川在默默伫立,小巧的雪花点在他的鼻尖,他的目光追逐着遥远的雪国。芥川打算赶上那离他远去的渺茫雪国,就在这落暮时分。

[大厅的橱柜里摆了一只青白瓷,帮我拿来。我在山里。]

由于一条短信。

太宰先生失踪了一天。那个人想逃走的话,没有人能找到他。芥川很明白这一点。黑手党乱成了一锅粥,芥川刚完成格外满当的任务表,就收到了那条短信。他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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